七月九日夢

发表于 2009-07-09 22:26:57

高中. 班裡出了狀況, 一男一女兩同學被殺, 凶手不明, 班主任肖恩利緊急召開班會告知此事. 坐我前座的同學開會時桌上橫著一把菜刀, 趁班主任講話時一踢腳把教室門關上, 就持刀向班主任撲去. 兩人博鬪片刻, 班主任無事, 同學掛彩, 左胸被自己的刀劃出一道口子. 班主任遣我陪此同學去醫務事療傷. 我們走出教室後, 同學見四下無人, 悄悄對我說, “那男同學就是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殺的. 我替他報仇.”

七月一日夢

发表于 2009-07-02 22:16:37

我在雲南某地, 查閱地圖, 獲知此地名叫Lebanon, 以南是海, 以西是日本國境, 以北是洱海. 我先走到海邊, 向西往去直見那邊山上都是日式民宅. 我又回到Lebanon, 途中遇到一人送給我輛"悍馬"摩托車, 說是去大理的高速很直, 二十分鍾便可拍馬而到. 但其實我想去的是日本, 問那人邊境有無警衛巡邏, 答曰沒有.

五月十八日夢

发表于 2009-05-20 00:25:54

我爸說: 講到鬼, 我想起泰順的一間鬼屋. 住過那裡的人全死於其間了. 除了最後一個人. 他爬上六層樓屋頂蕩高空秋千, 結果秋千松脫落了下來, 他掉到地上死了. 這不是死在屋裡, 是在屋前. 從此沒有人住那間屋子.

我媽在陽台上蕩高空秋千, 只聽一聲慘叫, 秋千松脫, 把我媽拋出墜到地上不省人事. 我爸慌忙著幫她止血, 我沖到房間裡打120. 手顫抖得太厲害, 無法欽准按鈕. 試了很久終於打通了, 我媽已經站起來四處走動, 看不到有傷處, 只是勁部右側有一處擦痕.

晚上風雨大作, 許多國家領導人到我家來. 我去陽台關窗. 窗子一關上房間內就驟熱無比, 一打開又很冰凍且雨雪交加都飛進來. 我就守在窗邊不斷開關以保持室內溫度穩定.

五月十七日夢

发表于 2009-05-19 04:19:34

父母強制把我送到一所男校讀書. 在這學校裡, 每天早上先要繞學校四周野地跑部一圈, 然後集中到浴室裡集體手淫. 我覺得這個場景實在不堪, 就從浴室後門溜走, 想爬窗回寢室. 有個和我熟識的女人守在窗口不准我進去. 我暴怒之下, 伸手把她的頭骨捏碎了. 她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不知哪裡傳來了兒歌"娃哈哈"的旋律. 我爬回寢室在紙上寫字 "我是變態殺人狂".

多可怕的夢!

五月八日夢

发表于 2009-05-10 01:46:41

五月八日是我生日. 我做了這樣一個夢:

我被分到了新的寢室. 這個寢室靠著Wheelock Books, 窗子望出去就能看到春天的Wheelock Street草長鶯飛. 這天我又在窗前發呆, 突然聽到樓梯那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樓裡有人驚叫: Dark Knight 來抓人啦! 大家快跑! 我感覺DK已經到我房間門口了, 只好破窗而出. 我往窗外一跳, 身子騰空而起, 原來是有了騰雲駕霧的本領. 我很高興, 想這下DK追不到我了. 不料DK已經揮著大黑翅膀拍馬趕到, 把我抓住了. 我只好乖乖跟他走. 一路上我還和他聊天, 問, "你一出生就是DK嗎?" 他說, "不, 我以前是人, 後來才做了DK."

DK把我帶到了黑暗領主的老巢. 沒想到這不是一個大古堡大尖塔之類的, 而是一個大教堂. 但這教堂是全黑色的, 四面刻的也沒有聖人或耶穌和瑪利亞等, 而全都刻著魔鬼. 我想, 是了, 黑暗領主應該就是魔鬼崇拜的大祭司, 要把我們去獻祭. 我看見旁邊已經等了不少人, 就問他們, "你們是怎麼來的?" 他們說, "這裡面付工資, 當然就來了." 這時DK走過來, 對我說, "你把這幾匹飛馬牽進去, 給你五百塊." 旁邊的人一聽, 十分憤憤不平, 說, "怎麼我們搬土豆白菜才給五塊錢?!" DK說, "他會騰雲駕霧, 你們會麼?"

我走進教堂, 發現裡面和平常教堂也沒兩樣, 有個老嬤嬤在帶領一班人祈禱. 這班人卻都打著蓮花坐, 而且都是黑人. 我想, 恩, 看來這是黑人教堂. 這時祈禱結束了, 老嬤嬤迅雷不及掩耳地一一指著那班人, 說, "兔子, 狗, 鴿子, ...", 手指到處, 人就變成了動物. 結果有兩人變成了兔子, 其他變成各種不同的動物. 老嬤嬤又對兩只兔子說, "這次輪到你們兩個交配, 其他人自娛自樂." 我想, 我靠, 原來這宗教還是密宗, 有色情修煉成分. 老嬤嬤看到我, 又二話不說就一指, 想把我變成只什麼鳥, 但是我卻憑自己的意志力把自己變成蒼蠅, 想乘老嬤嬤看不出逃出這個是非之地. 沒想到老嬤嬤火眼金晴, 看出來了, 還對我打招呼, 說, "Hi!" 我很慌, 又變身成老鷹要逃, 她變出幾個獵鷹人想把我抓住.

三月二十三日夢

发表于 2009-03-24 11:37:08

夢中得了一塊魔板, 長得像是游泳池中那種練打水的泡沫塑料板, 暗灰色還夾著線條. 但這是魔板, 站在上面可騰空而起的, 似是阿拉伯神話中的飛天魔毯那般. 我站在上面從五角場飛回家, 路過一條大河, 河邊停著很多支船. 小學同學ZJX指著那隊船叫起來, “他們來攻打我家了!” 我和一群同學便去支援. 我飛上一支船, 那上面有敵人的 “四大天王”. 我手持一把紅纓槍連挑三人, 但是在刺弊第三人時, 槍頭被劍削去. 這時第四人呼嘯而上, 我使一把槍桿危脅不到他, 正想站在魔板上騰身飛起, 那人卻賣了個破綻, 我把槍桿直送過去戳瞎他雙眼. 他亂揮亂舞地摔下了船. 我噓了一口氣, 想, “幸好他送破綻, 要不然我不定還打不過他呢.”

三月十日梦

发表于 2009-03-10 11:02:17

梦见我给人评这句诗, "清梦远, 南国正芳春." 我说, "这句诗善极; 梦中远游是最惬意事. 我老家有句话, 看人睡得沉梦得好, 便说伊是'梦里旋到苏州府', 令人羡慕. 这句诗只有一处不妥. 已觉得南国芳春正好, 怎么还能是清梦呢?"

醒来忽想到这是后主词望江南的一句; 本是"闲梦远", 怎么变成"清梦", 却是我在自己的梦里捣的乱. 后主又有词句"闲梦远, 南国正清秋", 是另一阕.

这一觉其实睡得不好, 很浅. 南国是哪, 我也不知道.

二月十八日夢

发表于 2009-02-18 13:26:39

我坐在溫州人開的飛馳的車上. 旁邊是一頭熊, 但是長得小女孩的樣子, 還會說話. 我一直和這頭熊說話. 車越開越快, 我不斷抗議, 司機只是稍微慢下來, 馬上又加速上去了. 一路險情不斷. 到了目的時, 司機由於沒剎好車, 撞上了路邊的水果攤. 旁邊的熊說, "我已經死了. 其實我媽媽是人, 我爸爸是樹袋熊." 我說, "哇!" 她又說, "我爸爸是被迫的. 他不會說話, 不能抗議. 所以從小就教育我要學會說話."

後來看了一場米蘭德比, AC米蘭隊在禁區裡連續多腳射門不進. 最終所有隊員一起往門裡沖, 終於進了. 人散後, 大家發現門裡有兩只老虎躺倒在地.

一月二十九日夢

发表于 2009-01-29 02:23:48

我, 新任美國財長(我的學長)蓋特納, 還有另外幾個西裝筆挺的高級財政要人, 在間旅店的客房裡開會. 蓋特納長得卻像前任美國財長(也是我的學長)保爾森. 我們開著開著, 也不知道在討論什麼東西. 後來蓋特納累了, 就躺到床上鑽到被子裡, 只是探出個頭來問我, "你在學校時是到哪裡剃頭的?" 我說, "學校北門出去荒草地對面的老王理髪店." 他說, "喔, 那裡不錯, 就是太遠了, 還要過條大馬路."

注:
1. 蓋特納為什麼長得像保爾森? 大概因為我昨天看到一本老的<經濟學人>, 封面是保爾森裝作山姆大叔狀, 拉出一條大標語"I want you(r money)", 印象深刻. 而也是昨天看到蓋特納批評中國政府操縱匯率.
2. 我們學校根本沒什麼北門, 也沒什麼老王理髪店. 夢裡的倒是很像十幾年我住過的老清華校園.
3. 昨天上課, 老師說, "聽說有的同學嫌漢諾威理髪太貴了, 都跑到波城和紐約去理髪, 說那裡理髪合算, 哈哈, 哈哈."

一月二十五日梦

发表于 2009-01-25 22:44:01

饭局上都是高中旧友, 只有我怎麼也認不出坐我旁邊的日系風格小美女是誰, 想, 肯定也是高中同學吧, 大概是進了大學後注意打扮了. 於是我們就假裝認識地聊天. 聊了一半我問, "你是誰啊?" 她說, "我是蔡振華, 不是那個教乒乓的." 後來我們順路一起回家, 看她轉身走進她住的新村大門時, 我想, 這個小姑娘長得真好看.

今天早上看春晚, 一開電腦就是教乒乓的蔡振華在那裡說什麼話, 很神.

一月二十一日夢

发表于 2009-01-22 02:29:55

今天本來要去波士頓公干, 但前幾天事情延期了, 所以可以睡個懶覺, 做了這個夢.

我和姐姐到動物園裡玩. 我看見動物園廣場上有一只長腿大烏龜, 站起來有兩三層樓那麼高, 它的肚子下面還站著一個小點的烏龜. 我趕忙找相機, 卻找不到, 原來忘記帶了. 這時姐姐拿出來一個很酷的相機把大龜拍了下來. 我對她的相機很好奇, 搶過來一看, 原來是寶麗萊既拍既印的相機. 我就拿這個相機四處拍, 途中穿過一幢樓, 像是七八十年代的單位辦公樓; 最後走到一片小巷交錯的地方, 像是十幾年前的龍華鎮.

一月十六日梦

发表于 2009-01-17 05:32:52

第一个夢. 我在白金漢宮裡, 有許多載高帽穿紅炮手拿長槍的英國侍衛在站崗. 這時外面有好多暴民, 被侍衛們稱作"沖動的人", 想沖進來搗亂. 侍衛們一下都變成類似胡桃夾子的那種卡通造型, 有的是立體的有的是平面的, 一邊開槍趕走沖動的人, 一邊還舞之蹈之, 還真以為自己在跳芭蕾. 結果暴民一沖進來把他們全都打跑了. 我和一個侍衛嚇得跳到一個池溏裡. 那個侍衛說, "這個池水很清的, 一定要沉到最底下, 他們才看不出來." 我們就悶氣沉到最底下. 結果躲了一會, 他屏不住了要呼吸, 就浮上去吸了口氣, 又沉了下來. 剛沒一會兒, 就聽見岸上有人說, "下面有人, 打死他們!" 我就醒了.

第二個夢. 我在天安門廣場上, 看見羅納爾多站在附近, 我就跑過去跟他說, "蹦! 蹦! 簽名!" 他沒搞懂, 我又作寫字簽名的動作, 他還是沒搞懂. 我就走開了. 不久後看見羅納爾多和一幫學生在廣場上踢球, 我也加入了. 羅納爾多換了一身裝束, 顯得很苗條, 還載著墨鏡, 倒是像電影上帝之城裡的Benny. 我隨便掄了一腳, 結果還進了, 那球門就是籃球架兩根柱子中間的部分. 後來羅納爾多跑來用英文問我, "蹦! 蹦! 簽名!" 是什麼意思. 我說"蹦" 就是"bon", 因為我猜在葡萄牙語裡"好"就是"bon". "簽名"就是要"signature". 他給我一張紙, 上面有好多行他的姓, 讓我把他的名補齊. 我的手好像就不聽我指揮, 被筆仙附上了似的, 一行行地把他超長的名字簽好了, 其實我連自己寫下了什麼都不知道.